林改

东指羲和能走马,海尘新生石山下
(微博@海尘山下)

【女儿红】
她把树下一缸女儿红刨出来,拿手舀了,沾在指甲缝里,一滴一滴喂那气若游丝的女人。
“我的喜酒,你喝了,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血,不住从唇角流下,带着发白的沫泡,这具身体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她于是一刻也舍不得浪费,干脆整个人都吻上去,贴住了,口与口弥漫着铁锈般的酸辛。又是谁的泪流下来,打湿草地。朔风和夜,冻得逃亡的爱人无处安眠,也无须入睡,便痴痴缠缠地守着一方红妆好酒,在日出前共赴泉途。

【谍情/番外(3)】我曾见过白月光

#继续给ooc写oooccc

#谍情正文指路个人主页

#这次讲的是成为特工前的富察容音、以及陪同他这满脑子馊主意的亲姐一同出镜的富察二少——富察傅恒的成长经历。

#富察家娃不省心系列

#微骨科,大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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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吧台两边。

室内迷曛的橘色灯光浅浅晕开,投在墙里似乎密不透风的空间内,配上酒气氤氲,各色艳丽的唇彩彼此沾染、黏合。这始终萦绕着轻吟暧语的香息,一浪又一浪地在那并不算早熟的男孩的心里搔挠难定,脸色也慢慢变红发烫,说实话,他越来越坐不住了。

“姐。”

终于,他转过头,拍拍身边人的肩膀,挤出一句话来,“要不还是算了吧。”

身边那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孩正从吧台上勾来一只高脚杯,轻敲吧台,唤那另一边的酒保。 一被拍了肩,便立刻回过脸来,刚要问询,她那双眼只在男孩热得滚烫的红脸上微微一扫,便知了八九。

“怕什么?”

她没慰他一言,反问却字字入扣。

“想在那种只会教你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富察家继续呆下去的话,你大可不必跟着我胡闹。傅恒。”

女孩的目光有神,在此刻迷幻酒厢内的微亮灯光中,这一袭白裙,并一洗乌发,恍惚竟一身入世的天使模样。

偶尔降临俗世,引得红尘倾倒。

傅恒看着她,忆起过去人们的某些言谈,对于自己这位姐姐,他听过无数男子对其容貌的赞言不吝,记得那年及笄之日方才过去,说亲的媒士便差点把家里的门槛踏破。来人张口闭口一个礼金数目,比较到最后,那之中筛出的户对门当的人选传到她耳朵时,她只提了悬在书房里的一把短剑,走到正厅,去了刀鞘,颈对寒光,淡淡一语:“我不嫁。”

然后就跑到正阳门外的茶楼听戏去了,听了一整天,赶着夜半三更的钟回家以后一言不发回房躺下直接睡觉,第二天醒了又活蹦乱跳嘻嘻哈哈,没事人一样,只是那剑给转挂到闺房墙上,风一吹晃荡一下。

从此家里就再没人提要给姐姐说亲了。

“不,我不回去。”他摇摇头,目光炯炯,“我才不怕。”

“不怕就好。”富察容音对他一笑,“你也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将来的事情只有自己给自己作主才够有趣,不是吗?”

话题,始于一方之询,也自然在一方之问中结束。有个中年男人从吧台后的小房间里走出,坐上了姐弟俩对面的转椅,周身一股淡淡的烟味,慵懒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掠了掠,便向前伸出两根手指,随后他发了话,像是个酒保的口气:“很不巧,两位点的香槟暂时缺货了。”

“没事,换成干红也可以。”富察容音会意,接了这话头,向下延展。

“冷酒伤身,温一温才好。”

“不必了,赶时间。”一来一往,线两边屡屡试探的真实便浮出水面,接下去要谈的正事,程度业已够上机密。

那男人轻咳两声后,从台后的文件夹中抽出一份,递到她的手上。“关于令尊和基金会签署过的合作条约,这是原件。”

一张纸,不带一丝皱印,同时两杯酒也由吧台后缓缓推出,仿佛一道正餐是为饕餮,必定要加上些小料才好齐全。

女孩接过文件,目光一扫,直接由冗长繁复的正文掠过,视锋流转,停于右下角的章印与一行若不细看绝不留意的备注小篆。与打印体的字迹不同,这直接上了毛笔的亲笔手写一撇一捺段段凝神,暮气方刚,贴上端详正和富察老爷子蓄了多年的一把灰髯风骨贴合生动地能看清字后写时一飘一飘的胡絮。

“呵,弄了半天,老爷子是拿咱俩做筹码做慈善。”

她把文件向台上一丢,傅恒方定了定神,从旁边凑上去看,见那字迹,句句为牢:

〔基金会不得招收富察一门直系子弟,如有违约,甲方撤回全部援助资金,期限永久〕

在家时便寸步难行,大族大姓,只是外头看着富贵,里头烂成一片,子孙后代代代受拘,不成想逃出来了,这道上的条条框框阴暗关系依旧错综复杂,形同天罗地网,从高高的灵霄殿扔下人间,真是可恶,可笑,可恨!

傅恒握紧拳头,余光瞥见容音却微微笑着,将那文件推了回去,捏起自己的一杯酒,在手指间轻晃,红酒的柔光在曲线中浮动,她就盯着那酒,旁若无睹。

“容音小姐,文件您已经看过了。”男人开口,语气清冷,微有敌意。

“恩。”

她还在端详酒杯,仅对一声鼻音的答复,表示听见。

“似乎这条路走不通呢,对吗。还有,我倒是很好奇,您对我们基金会的详细信息,到底了解多少?”

势头越来越不对劲了,本说好的签约碰头,今夜上来便是威胁抵触,地下酒吧的音乐欲加狂乱,漂浮在空气中的烟气与香水打成一片,肌肤相亲,头顶舞池的狂欢踢踏,只叫这隐秘的小隔间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傅恒插不上嘴,只不停地看姐姐。

终于她将手上的杯放下了,红酒在靠近杯口的地方溅出几滴,于无声处归于平静。

“没事,反正我也好奇得一塌糊涂,把麻醉剂掺进酒里这种伎俩实在太小儿科了。替我问问老爷子,他一辈子都活在上世纪的梦里,怎么到这会还没醒呢?”

容音寥寥数语,官方的交际微笑浮上嘴角,话里藏刀。

什么?

这酒?

见那中年男人神色一变,傅恒再看姐姐,明显高下已分,只是这酒中城府实在离奇,这人——不是基金会的人吗,富察家的眼线已经追到身边了?什么时候!

男孩出了一身冷汗,断不敢摸那酒杯,呼吸稍稍急了些,只是容音依旧是那副样子,沉稳不怠,不急不慢。

且她什么时候,又抓起放在一边的酒杯,捏在手里,在眼前晃荡来回。

“姐,有毒。”

“喂……”

速度太快,傅恒想拦已拦不下,她想干什么!不是已经知道酒里下药了吗!

不!

容音一仰脖,一杯酒顺着喉咙已到了腹中,再来便是手指一软,松松落地,乒地,脆响一声,满地残碎。

“姐姐!”

“小姐!”

男人慌了,跑上来搀扶,这一失神,早把其身份曝了个干净。

“他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我就遂他心愿好了,和老爷子说,下回我睁眼时人若不在基金会总部,我亲自调它个十杯毒药,当着他面喝完,怎样?”

容音眼皮已架不住了,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十足轻狂的笑意,沉沉地过去了。

接下去是一片混乱也好,警报,对讲,地下酒吧顷刻人来人往也罢,穿梭不停,格局早已风云变色,男人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脚下的地面一沉,椅子与吧台之间裂出一道暗梯,当一切复归于平静的时候,傅恒呆呆地站在那里。

计划完全给打乱了,更深的地下射来光线,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抱起昏沉睡去的容音,一步步迈入前方曾苦苦追寻的自由空间……



“老爷子也是为小姐着想,怕你们吃不了这苦。谁知道这孩子有几分老爷子当年的脾性,倔得跟头驴一样。”

“恭喜通过考验,辛苦了,跟我来吧。”

基金会正式的交接人候在最深的地下,对傅恒招招手,引领他们走入一扇门,由此刻起,才正式踏进基金会总部一角了……

再然后的故事,就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了,容音醒来后,两人正式成为基金会见习特工,次日便接了头一份任务。

在富察家的经历,一路走南闯北的流浪颠沛叫这两个孩子从未输给过任何人,每次任务全部五星达标,暗杀、窃听、偷渡,所有所有事关组织的机密统统守口如瓶,二人小队的业绩很快打满,超越了历史上任何一组双人组队的记录。

基金会高层同时向容音和傅恒抛来橄榄枝,只不过只有傅恒接了调任。

命令下来那天,傅恒得知姐姐仍然留在特工组时,曾大为疑惑。

“姐姐,明明以后可以不用做这种危险的工作了,为什么……”

“恭喜升职,傅恒。”忙完一天,疲惫收工的容音像没听见一样走出房门,留下个背影,空剩句恭喜在风中萦绕。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容音小声轻答一句,没有任何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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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任高管的富察傅恒不日便接到一纸示书,“姐姐这是要做什么。”

组建新的特工小队?她不是常说一人工作省心费力吗。

组织名〔白月光〕?

还有……指定人选?

〔医疗组:苏静好〕

〔近战组:叶娴〕

〔信息调查局娱乐部:高宁馨〕

娱乐部?那不就是戏子?

就是信息调查局因为压力太大担心下班没处玩最近才建的草包部门吗?

姐姐怎么会从这种地方挑人?

虽然不明白,傅恒还是悠悠地拿了公章来给摁了,毕竟是自家姐妹,面子要给。

之后几年,听说这四人小队处处立功,很快拔了特工年度的业绩头筹。

只是过个不久,傅恒久违地又收到容音递交的申请了。条目上还是关于人员的,姐姐又要收新人进队了吗?

傅恒瞥了一眼推荐人员信息,刚要盖章,眉头忽又皱起。深深地蹙成一团。

〔刺杀弘昼在押犯:魏璎珞〕

这……这也可以?为什么……

魏璎珞?就是那个年初时引天雷劈了近战组高层的素人丫头?

因为事关重大对外宣称是天灾意外,人现在大概在总部地下关着,怎么这种情报姐姐也能弄到。

她要这等危险人物进组到底要做什么?

“魏璎珞……”

他盯着输入姓名后屏幕自动弹出的信息与照片,陷入了沉思。

半晌,随着盖章瞬间的咔哒过后,屋内再无其他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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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又过了很久很久。

直到叶娴与苏静好的阵亡信息传回总部,富察容音被绑失踪的事在一天之内发生,富察傅恒再坐不住了。

同为高层的老头子们劝他冷静,他冷静了。

只是点开敌方传来的视频,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给人缚于架上,负伤憔悴那一霎,身为高官,他破天荒地下达了用情报交换人质的命令。

去他妈的原则。
那是我姐姐!
高层什么的不要也罢,富察容音,你不准给我出事!

他头一次动用如此大的职权,近乎越界。
不过傅恒还是太年轻了,他低估了富察容音的为人。
身为特工,走上这条路时,生死就注定了。

火场,一片狼藉,巨大的爆炸声将敌方的一切心术尽数摧毁,彼时他也弄丢了世上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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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璎珞走。”
据说是姐姐最后的话。
她一句也没有留给自己这个做弟弟的,兴许是时间太少。
为什么,为什么她宁可把自己的时间全部留给毫无血缘关系的队友,也不肯留给自己一点点,就连回忆也少得可怜。

他还记得这几年来和姐姐唯一一次的偶遇,是在国立日那天。他刚好出门调查,正好撞见富察容音牵着另个女孩的手,两人对目一笑,走得潇洒又自由。
那是什么。
好像是比亲情更美好的东西。
是……爱吗。
他无暇去想,只是现在,姐姐那刻的笑容一直在眼前徘徊,定格。

他从未见过姐姐那样幸福的笑。
就是对自己,也从没有过。
“富察傅恒你不行。”姐姐对他,从来都是都是俯视和照顾而已啊。

魏璎珞……
富察容音为什么对你这样上心。
那晚,傅恒对着这个名字恨了无数遍。
只是这齿间咬出血来的酸苦的醋无处可泼。
毕竟他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姐姐了。
再也。

【烟】

她把烟气喷在我脸上,一阵来自舌后的淡甜徐徐从有到无完成一次奇迹般的渡过。街口的冷,冬夜的黑,共同在此时降临到我身边,萦绕着的是什么呢,断断续续。

不自知吗。姑娘。

白烟之后是你一双如同星星明媚的眼睛。

伸手出去,我想扯住她的袖子,可人的脚步偏偏跑得如此快,如此快。

〔求求你,请等等!〕

睁眼的片刻天已大亮了,整个人像浸在水里,汗蒸干了又淌,混着不知是唾液还是眼泪的暗痕,枕边湿了一片。

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真干净】

她最终成了个疯子。什么都不记得了,抽一根香烟,嘴角粘着昨晚喝完了没擦掉的葡萄酒沫,乌紫的,活像黑血迹。

“小二子,下雪了。”

有人经过门前,认出这位才女。年前她的文章才见了报,那时春暖花开的年情正好,署名随性填了个“二”,今日回头客来探望,不想她早把前朝事忘了干净。

“下雪了关老子什么事。”

一眉一眼里哪有什么才气剩下,往你嘴里吐一口烟,呛得人半天喘不上来。“你们看下雪,与老子什么相干。”

好好的人,说疯就疯了。

披头散发,家财散尽,短短几天究竟她遭了什么变故没有一个人知道,大家指着她家的旧院子,只远远议着“是个疯子。”“撞邪了。”

断不知今天这雪下得如此之大。

专为来带走这个疯癫的人。


【永远赞美】
谢谢这个天下有这么多美好的女子。
让这个也许残酷的世界看到一树一树的花开。
红楼梦没事的时候千万不能翻开。
里面的人,一个一个都太鲜活了,看得逼真,看得难受。小时候看不懂,现在也一知半解,希望我不要真的有读懂它的一天。
希望探春不要走得那么远。
林妹妹还能和宝姐姐一起吟诗起社。
香菱的诗才还得继续培养。
迎春这个呆姑娘能稍微学点儿反抗。
凤哥有空多陪平儿说说话,不要冤枉她,不要随便一个冲动就抽人巴掌。
湘云说话吐字清晰一点,长大了,要能分清“二”和“爱”的发音了。
妙玉你就把杯子送给姥姥吧,偶尔下雪了踏出槛外看看,梅花都开了,可好看了。
……
如果你们都能好好地活着,也别被写进书里,上什么薄命司的名单。
想着马上快春节了还得帮忙装点装点大观园,还有好多好多的事值得你们去做啊。
真的,都回来吧。
饺子都下好了。

薄命司(一)

“阿探……”

那边的云,深深的,不多时竟从之中走出一个女子来。她的眼睛很亮,一泄如瀑的发段在微微吹起的风中有如星河流淌。“……你在吗?”


这是什么世界。

没有人,没有楼阁。

只有雾,一把伞,以及——

站在伞下微笑的扮着锐利红妆的另个女子。

她是金陵十三钗之一,曾经远走天外。

不过好在,她回来了,就在此刻。


“我一直都在。”

探春笑说。

嘴角咧起一勾弯弯的月。


“在等你来,秦岚。”


【南方的剑】
南方的剑在滴泪。
因为又有一人死了,死在南方的剑下。
雪天茫茫,踏地也无痕。
在这样的季节叫世上少个人太容易,入夜后,伤口很快就上冻,天一光,结得硬梆,和穷死的乞丐饿死的商人一样倒在路边,风一击上,喀喀的响。

我用这把剑杀过无数的人。
恶人,流氓,拍花子。
我也太熟悉这把剑,它的锋芒在最锐利的时候,距当朝皇帝的瞳孔不到0.02分寸。
可惜没得逞,只是耍了三千禁军一圈半晌,换走个全身而退。
我操练过它的剑柄太多年,摸得上下都滚烫光滑,出剑一刻,锋随意动,气围四合,很多时候寒芒未到,对方已没了鼻息,是活活骇死的。
从十八岁跑江湖至今,我没受过一次伤,没输过一场擂。出马时一身青衣,三天一洗,如今二十年过去,没有一处破洞,干洁如新。
我本以为在我四十岁前这身衣服不会给弄脏一次。现在不仅沾了个透,透的还是我自己的血。

南方来的剑客,使一把南方的剑,被一个南方的姑娘,在一个南方的雪夜里杀死了。
我清晰记得那夜,寒光高高从我的剑上举起,又落下,迎着她手臂扬起的曼妙弧度,一道银河就这么贴着我的眼睛飞下来,像个突降的奇迹。
“这是南方的剑……”
她收刀极快,我几乎没有痛苦。口中喃喃自语,赞叹我的好剑。
不遗憾,我的剑总算有了新主人。染着旧主的热血在冬日里淬火完成,也是个大吉大利的圆满。
心甘情愿地闭上眼睛,最后一幕是个在雪夜里仗剑离去的背影。
一步一迈,骄傲,飒然。

我知道江湖上从此要少个南方的剑客了。
只是世界,大概会多下一场关于南方的雪。

【高唱圣歌的人】

今晚下晚自习以后,赶上了公交的末班车。

在经过某个路口时,跟着司机大叔气得够呛的一声“妈的这车怎么开的”后头接了句,“可能是新手吧。”就和叔一路聊到了下车站。

“今天是圣诞节。我刚送走个从你们那圣保罗教堂唱完圣歌出来的老头。”叔说得开心,顾不上车窗没关好,管它冷风阵阵。

“你猜他从哪里来的?——牛首山!”(很远)

“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就跑到教堂里唱个歌。这个信仰太强大了。”

叔说完看看窗外,“可惜我什么也不信。”

我一直没开口,等他感叹完,才开始讲话。

“不,其实信仰不一定是宗教的。还可以是一件事,一个人。”

“比如你喜欢上一个人,就不怕做任何难事。”

“信仰会给人力量。可能是因为意识具有主观能动性。”说着说着,政治考点都出来了。眼看到了1912,再几分钟,我也该下车了。

车在我要下的站前停下,叔跟我笑,“你说得很对。”

我背着包,拿好伞,和叔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脚踩在台阶上,车门还未关全。还够我再说一句话。不过距离有点远,他大概听不清了。我说:

“叔,无情也是信仰。”

窦唯是神仙!

没有话要说!

以后一定要上北京儿,背个破话筒就杀过去,走遍大街小巷,啃个馒头,吃碗面儿,再遇个心爱的姑娘,带回南京上秦淮河冲浪!
用一辈子对她慢慢地好!

【秦妈妈,谢谢你的龙猫】
真•全场在笑我在哭
明明已经过了看龙猫的时代了啊。
这是个怎样温柔的人,才能配出这样如同阳光一样灿烂的女性啊。
童年不会死的,永远不会的。
在那片又大又深的森林里,我永远相信有龙猫,你呢?